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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!汪潮涌、邓锋这8位投资大咖都相互diss了些什么?

在近日由清科集团、投资界主办的“第十七届中国股权投资年度论坛”上,股权投资界巨匠精英,从趋势、策略、行业角度剖析这个时代。

在近日由清科集团、投资界主办的“第十七届中国股权投资年度论坛”上,股权投资界巨匠精英,从趋势、策略、行业角度剖析这个时代。

在影响力对话环节,包括君联资本董事总经理、总裁陈浩,北极光创投创始人、董事总经理邓锋,纪源资本管理合伙人符绩勋,启明创投主管合伙人甘剑平,软银中国资本管理合伙人华平,晨兴资本创始合伙人刘芹,信中利创始人汪潮涌,经纬中国创始管理合伙人徐传陞八位资深大咖共聚一堂,漫话“我们的新时代”,并且进行了一场精彩“battle”

01

对话嘉宾

君联资本董事总经理、总裁  —— 陈浩

北极光创投创始人、董事总经理 —— 邓锋

纪源资本管理合伙人 ——  符绩勋

启明创投主管合伙人  —— 甘剑平

软银中国资本管理合伙人—— 华平

晨兴资本创始合伙人—— 刘芹

信中利创始人 —— 汪潮涌

经纬中国创始管理合伙人 —— 徐传陞

以下为演讲实录,由善缘街0号编辑整理 (略有删减):

02

符绩勋 Diss 邓锋:

考虑过如何和BAT站队么?

(图左为符绩勋,图右为甘剑平)​

符绩勋:我们说新时代,确实我们这个时代跟五年前和十年前一个很不一样,刚才提到了BAT,TMD这样的公司,我们是在和巨头共舞。我问一下邓锋总,这样一个时代与巨头共舞的时代对你来说是怎么样的利弊关系,你会怎么样考虑站队的问题?我们经常要面对这样的问题,是不是要跟阿里或者是腾讯站队?其实在很多垂直领域我们都碰到了这样的问题,以至于他们进入了以后,可能这个格局还是坚持不下来,永远需要资本的助力,你怎么看这个问题?

邓锋:我也想过类似的问题,我觉得我们没有太多的选择,可能在今天这种形势下,BAT垄断,或者说近似垄断,导致我们投资的企业不得不比过去更早的时间站队,没有太多的选择。第一是企业自己来做选择,第二是企业让我们给建议。所以有些企业可能B轮,甚至A轮就有BAT来找,你不站我的队,我就投别家。站队提前对我们来说是怎么应对的问题,应对是往更早的时间点找项目投项目。那个时候BAT还没有注意到,下一轮站队不站队,对我们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。当然也存在企业面对BAT站哪个队更好的问题,我们会根据不同的行业给企业一个建议,这是我们自己可能必须面对的现实问题。

03

邓锋 Diss 华平 :

如何适应所有资本速度向头部项目集中?

(图为邓锋)​

邓锋:我其实很困惑的一点就是现在资本正在迅速向头部公司的集中,我们以前做VC,你还有时间去看数据、商业模式等,现在在非常快的时间内,不仅仅是站队了,是大量的资本向很早期的公司集中,基本上拼的是钱多,谁的口袋鼓谁就能赢,新零售就是很典型的例子。这个趋势在消费互联网可能会延续下去。我自己很困惑的是说在这种情况下,过去风投的模式变了,变得不是哪一家公司好,而是因为有钱了,一个基金可能最初的效率不是那么好,通过招人,再提高效率,然后靠资本来打通一个行业。这种情况下过去风投的模式就改变了,我特别不适应这一点,这是不是我能干的事,我也不确定。谁对这个问题思考比较深,或者有什么心得,跟大家分享一下。

华平:因为20年的投资,团队还有同行都有很多这一方面的交流和沟通,不同的机构有不同的风格,有不同的投资方向,从软银中国来说也碰到了这样的问题,最优秀的一个企业家,要有很强的融资能力,融资是很核心的竞争力之一,某一类的企业是这样的,投资本身是投资创新,创新是多方面的,商业模式创新,再就是技术的创新,现在在中国技术创新的企业越来越多,而这些企业它可能的核心竞争力就不光是资本了,不光是商业模式了,很多实际上有核心技术,比如说像我们现在看到的新兴行业,我们说的TMT、医疗、新材料、智能制造,在不同领域都有海量的投资机会。

我们团队做了一个分析,纳斯达克上市公司的种类和中国上市公司的种类还是有很多不一样,公司类别也不是那么集中。我们投了医疗行业,医疗里面也有BAT的进入,不像互联网一样,资金就堆上去了,往往市场比较散。每个细分行业都是有隐形冠军,投了隐形冠军,回报也非常好。我们投了很多医疗服务和医疗技术公司。传统的投医疗服务,都用重资本去砸三甲医院,回报率实际上是很低的,往往是用技术杠杆,比如说华大这样的,他用生物技术去做医疗服务,规模效益非常好,资金量也不需要很大,回报很高。

我们最近投了另外一家公司,你说是TMT,还是医疗,我觉得很难说,我们投了一家叫(阿汉),机器人能看胃的情况,这是一个融合机器人、电子通讯等继续,又有新材料这样综合的公司。

邓锋:肯定很多公司不是靠资本集中,今天的情况下也变成了资本集中。你要么绕开投别的,否则就会面对这样的问题,没有选择BAT的企业,什么时间选择他们变成非常难的事情,所以有的时候是绕不开的。

04

甘剑平 Diss 陈浩: 

小而美还是做大而全,

哪种基金公司的结构会更好?

(图为甘剑平)​

甘剑平:刚刚也说了我们这个行业最近的资金流动性是非常非常强的,腾讯股票创历史新高,阿里基本上也是历史新高,刚刚募了50、60亿的4%的债,这是一个简单的债。百度、携程等都有很多钱,大众点评募了40亿美金,所以这个流动性是非常强的。

我们很多行业稍微有一点点苗头了,大量的资本就砸入进去,通常就砸到前两家,然后这两家又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和方式,继续演化。但是我觉得砸到这两家,其实也有一定的原因,通常这两家是最先去做这个行业的,或者是有一定的创新产品,然后团队相对又比较不错,至少从履历上来讲。

当大量的资本涌入,我们把过去五年的竞争时间缩短到了两年,三年,所有的前提都是有大量资本的涌入,有非常强的流动性。但是一旦资本市场有变化,一旦腾讯的股票没有现在这么坚挺(我也是腾讯的股东),一旦资本市场有大的变化,像这种企业他们的钱往往是离开市场最快的钱,或者是用巴菲特说的一句话,当潮水退下来的时候,你就会知道谁在裸泳。我不希望这一天来到,但这是资本市场的一个必然性,就是迟早会有这么一天。

我请教一下陈总,陈总说对组织架构比较焦虑,联想也是一个非常多元化的投资集团,有君联,还有贺总的集团投资,还有弘毅,您在VC和PE行业组织架构上有什么考量,有什么建议?或者是小而美,两三个人搞一个基金好,还是大而全,为市场份额而斗争?

陈浩:这个问题提得很有挑战,我不一定能回答得好。有一个指标就是关于基金的规模,我们过去讲一个基金的规模,你融多少钱,可能跟你的管理能力有直接的关系,你能管理多少钱,还有参与管理最核心的合伙人,跟两三个合伙人有直接的关系。

我们也一直在想,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基金规模是一最合适的基金规模,适合于我们自己的策略。十几年前最早在硅谷的时候,硅谷的VC在十几年前都是2亿美金左右,是创投好的规模,现在是5亿,或者是8亿。但是中国的VC到现在,大家手上要募很多的钱是比较容易的。

现在我们想的是3-5亿美金,我们觉得3-5美金创投基金的规模,可能是一个合适的规模。3-5亿美金应该是有3-5位核心的基金管理人,或者是合伙人,我相信在座这些老牌的机构都是很能培养的人。在我们这个机构里面也有很多年轻人成长起来,如果只有3-5亿基金,只有3-5位核心的位置,可能就面临这个机构的发展就会碰到瓶颈。我们从两年前开始做设计,就是把我们的组织架构进行一定的切分。甚至我们搞专业的基金,我们设立针对每个专业的基金,比如说医疗我们设立一个专业的基金,就是3-5亿美金的规模,大概3-5个核心合伙人来管理。TMT也是这么一种思路,这样的话适当把团队做了一些切分,激励机制也可能更加到位,跟他直接投资的方向,能够激励更到位。我们是做这样的尝试,但是不是一定能成功,还要拭目以待,因为毕竟基金的周期是比较长的。我们希望看到一个基金到了收获期,回头再看这样是不是比较成功。今天来讲我们基本上解决了两个问题,一个就是过去人越来越多了以后,有点大锅饭,或者决策效率比较低的问题,但是这个相对解决了。

第二个问题也是我刚刚比较焦虑的,我们留不住很优秀的年轻人,他们有可能会到外面,或者自己独立去发展,找寻一些机会。这些年轻人是在想我是留在君联资本舞台上,给他一个相对的空间,还是自己出去自创一下,他也会平衡的。

05

陈浩Diss刘芹:私募如何退出?

(图为陈浩)​

陈浩:问一下刘芹,大家也提到了一个观点,私募流动性很好,私募估值也很高,也有退出的可能性,这样的企业不可能永远不上市。从我们的角度我们希望有一个退出,基金是有周期的,既然终归是要回归基金的周期,怎么来平衡我们自己的流动性,我们怎么退出来?企业再过五年,十年不上市,我们怎么退,估值这么高,账面的回报不错,但是现金怎么回收?

刘芹:这个问题是LP比较关心的,他们看一个指标叫DPI,就是看每个基金的分配问题。美元LP老是跟我们反馈,中国GP账面不错,但是DPI不如美国同行表现得那么好。这里有一定的合理性,中国市场变化特别,然后这些公司的潜力,比如像早期投的携程,IPO时候的价格跟在二级市场上的价格比起来,其实二级市场的回报可能比在VC和PE挣得更多。GP在这里面是有亲身的体会,因为我们也是携程早期投资人。

中国的GP倾向于把优秀的公司拿在手上长一点,更多是为了回报性的问题。DPI确实是一个挑战性的问题,还是有规则的,一期和二期我们都有分配的,给的倍数大家还是比较满意的,一期已经还给他们4-5倍,所以我们这里的压力不是特别大

我们也跟大家解释,假设这些好的公司未来发展潜力还很大,是不是有一些变通的方法?我觉得有几种做法,一种是你到期可以延期,另外就是该分配就分配,如果有的LP有这个分配的需要,就把股票给他,有一些愿意长期留下来的,就继续去持有。

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是有解的。真正的挑战,是邓锋总谈的,我自己觉得现在出现了很多像老虎基金,以前是做二级市场的基金,现在都到一级市场,这些公司IPO的时间系统性的整行业递延了3-5年的时间。这里面有合理性的原因,这些公司未来的潜力是很大的,不是所有的公司都真的有这个潜力有更长的天花板,其实只有少数的公司。

我们的工作是说怎么能够控制这个焦虑感,而不去过多把一些资金投到不值得有这么高天花板的业务上。特别是在早期,因为你看不到,看不清的时候,你有可能浪费大量的投资分配到了给不到你足够的回报项目上。我们的工作是辨识我们想象力想不到的,比如说现在出现了5千亿BAT的市值,以前很难想象的,一方面我们要抵抗焦虑,不要去浪费,另外我们要去关注真正优秀的公司,真正陪伴他们一起走到5千亿,甚至更高的市值上。

06

刘芹Diss徐传陞:

如何保持住投资的速度和效率?

(图为刘芹)​

刘芹:在座的聪明人很多,办法一定比我们多。我问一下徐总,经纬投资决策很快,对行业的覆盖做得挺好的。我一直就觉得特别是今年,项目的数量冒出来行业细分的方向已经在以前数量级上的加大。那么在今天这个数量这么多的情况下,怎么能够保持住投资很多的数量,以及在今天数量的范围下还能覆盖这么多好的公司的机会?

徐传陞:从我们自己内部组织结构,其实分成了多个细分行业小组,现在我们做投资的团队,加上我和合伙人接近40人。我们的打法有点像是组建了一个五到六人的特工队,每支队伍有一两个资深的团队成员,带3-4个年轻人。我自己带数据、医疗、文娱的团队比较多,我们现在尽量会做到在很多的决策上下放给资深的同事,两个合伙人是帮助的角色。为什么在大部分的情况下做决策还是很快,因为我们比较在垂直领域中保持专注,看得比较深,同时以较长的时间点做动态调整。整体来说,数量和速度都会比较多和快,比如去年的单车热起来之前,我们已经看了好几家公司,ofo是比较早出来的一家公司。

我们在判断方面是ok的,其实最常发生的是不确定性,就是判断不一致性的时候,怎么在很短的时间里拉上大家去判断,去跟创始人沟通。这个机制我们已经尝试了三年了,相应在质量和速度的把控还是ok的。

就焦虑状态来说,每年每个季度都有新的风口,还有标签,很多东西其实昙花一现,今年的热潮,我们也都看过。但我一直坚持要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我觉得我们的投资风格还是更想在一些风口觉醒之前就开始投,我们做很多事情都喜欢早于行业一两年去布局。

2013年经纬中国重仓进入了企业服务和云计算领域, 2012年开始我们就非常看好在线教育,像VIPKID,还有猿题库、考虫等。我们在教育整个领域虽然不是数量投得最多的,但质量是数一数二的。所以从这个方面还是有更多垂直行业积累。深入去判断,早一两年去布局。在线教育是非常大的行业,我希望前十家公司我们能投到一半以上,已经有的带来了十亿美金的回报。除此以外,未来有可能做到100亿美金级别的公司我们都想投,所以也一直保持着相对数量上的覆盖。

07

徐传陞 Diss 汪潮涌:

怎么去服务好9000岁的消费者?

(图左为汪潮涌,图右为徐传陞)​

徐传陞:汪老师是1999年就切入做投资,您这么多年怎么保持这么强的好奇心和精力?我还了解了一个新的词语叫9000岁,就是90和00后,我们怎么去服务好9000岁消费者,您怎么一直保持这种热情?

汪潮涌:我们公司投资团队里面,我是唯一的一个60后,其他都是70后、80后,90后,所以对于这个行业的这种专注,新的行业是85后的,传统的高端制造,还有环保,还有医疗,这一方面可能就是70后和我本人的长项。

所以我们有很好的一个组合,尤其是我本人能保持一个年轻的心态,是因为跟年轻的员工一起看着他们成长,同时也给自己提供了很强的动力。我最近想的比较多的问题是在中国投资界里面,在座的GP如何把自己的价值做大做强?硅谷有那么多牛的创投机构的合伙人,然而在美国财富榜前100名找不到一个,巴菲特不投互联网,也不投高科技,可是他是全球财富榜上的第二名。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们的模式有问题,公司的组织形态有问题。因为在中国创造两个千亿美金级的回报,这在世界上都是举世无双的。但是投资人都跟我们在座的人都没有关系,最后享受千亿级成果的是南非的(mh),日本的软银,这些都是上市公司。当然小米是百亿级美金的回报,但是最后是家族资本(恒隆)集团。

为什么我们这些人不能做长期的投资,不能把我们这种业态做一些变化,摆脱这种基金到期就要退出,就要清算,然后要去寻找下一个基金,下一个项目的循环?这是我考虑比较多的问题。

还有如何在互联网的下半场,能够把这些互联网公司创造的价值,他们的利润,他们股价的增值留在中国,跟中国的股民和网民去分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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